尤其是他觉得像是昨晚上的经历哪怕叫了警察也解决不了,只能找陆南深。
这又让他很焦躁。
昨晚白濠是又做梦了,梦见自己那把提琴上的琴弦会动了,它们竟一根根地从弦轴挣开,像是长了脚似的离开了琴身,紧跟着弦和弦又链接在了一起浮在半空之郑
他抬头一看顿时冷汗下来了,那不就是个上吊绳吗!
“我当时一下就被吓醒了,可醒了之后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等视线适应了才发现床头站了个人,我吓的啊……”
白濠吓得差点死过去。
想想也是,谁大半夜的遇上这种事都会吓得半死。本来就是从噩梦里惊醒的,又发现有人站在床头,这不是比噩梦还可怕?
白濠所在的卧室是隔断出来的,是由一个大屋子隔断出了四个独立空间供他们休息。当初做隔断的时候姜愈还担心他们会睡不踏实,但他们并不在乎,无非就是休息的地方,大点点的无所谓,主要是音乐房面积大、设备全就校
所以因为面积,白濠当时看得清楚,那人就是紧贴着床边站的。白濠睡觉没有拉紧窗帘的习惯,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终于彻底看清。
在他床边站着的人竟是姜愈,而且站着还不算完,姜愈的脸低垂着的,脸上一团黑影。白濠虽看不清他的目光吧,可这个姿势这个低头的角度,那就明显是姜愈在看着他。
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其实当时只要白濠嗷那么一嗓子,或者出个大动静的话隔壁都能听得见,毕竟就一道隔断墙挡着而已,不隔什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