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亮的时候吧。”白濠回忆,“撞见姜愈跟中邪了似的后我就一直没怎么睡,刚刚放亮的时候我打算把上吊绳收起来,想着这种事都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别引得大家恐慌。可没想到等我进了音乐房里却没看见那根绳子,后来吃早饭的时候我含沙射影问过那俩,都表示没见过那根上吊绳。”
白濠到这儿顿了顿,继续,“照这么看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姜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根绳子藏起来了。”
“那亮之后呢,姜愈是什么反应?”年柏宵忍不住问。
白濠一脸困惑的,“就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么一看更瘆人啊。”
又战战兢兢同陆南深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也是他今来找陆南深的最终目的。“姜愈是梦游呢,还是真有人想害我们?”
姜愈所住的地方距离学校二十来分钟脚程,开车的话也就两条长街之后,在一处后起的艺术创意园区里。
照理像是这种地方房租都不便宜,可这个园区例外。一来这里是刚对外开放没两年,前来入驻的艺术家们没多少,二来这里不论面积还是人气都不及城中其他的同类园区,加上又偏重于创作,缺少可供逛街玩乐的铺子,所以来这里的游客也是少之又少。
姜愈租的房子在创意园的f区,属园子里最偏僻最没什么人溜达过去的区域,所以房租照比其他区域的更是便宜。白濠,姜愈当初一眼看中这里就是相中了僻静,工作室就该开在这种地方。
陆南深和杭司一路跟着白濠去了姜愈的工作室,方笙晚上有课业组的项目走不开,年柏宵那边还有冬赛的视频会议也抽不开身,所以这两人就没跟着前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