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从陆南深语气里察觉出了异常来,问,“出什么事了?”
年柏霄冷不丁想到了关键,“跟凶手有关?”
“是。”陆南深说,“在姜愈之后,杭杭将会是凶手的最大目标,或者说,”他看向杭司,“乔渊将你带走两年也不单单是为了司念的事。”
杭司肩头微微一颤,“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找了我两年?”
陆南深虽然不想承认乔渊在这件事上的帮助,也不觉得将人囚困了两年就是最好的方式,但不得不去正视一件事,凶手的确是暂时放弃了目标。
“是,否则凶手也不会沉寂两年之久,之后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了肆意作案,目的是想引我出来。”陆南深说。
“等等……”方笙听得一头雾水的,怎么弄得乔渊好像是帮了大忙似的?囚困就是囚困,犯法的事就是不能原谅。
可她着实没听明白啊,“凶手为什么要找司司?”
年柏霄也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
陆南深没立马解答,而是看着杭司,很在意她对这件事的反应。杭司敛眸微微抿了抿唇,开口时嗓音柔软无力的,“小时候的事都知道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说完她看了一眼陆南深。
这一场眼神交流很短暂,却在陆南深知道她的心思。两年前的伤痛虽说一时难忘,但小时候所遭受的一切她正在慢慢放下,至少她的这一眼是意味着跟小时候的她在和解了。
“琴弓上的魔术师。”陆南深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