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司看过来,迟疑,“这一脚有这么重吗?”
听得陆东深都一激灵。
素叶眉开眼笑的,“怎么这么客气啊陆总,我这都是小伤,咱家弟弟的情况才是重中之重不是?”话说着就把红包接过来了,还当着陆东深的面掂了掂,一个刺绣锦缎的大红包,沉甸甸的可真遭人喜爱呢。
陆东深跟蒋璃交了实底,“我其实挺打怵见杭司那小姑娘的。”
差点把人掐死,吃顿饭当赔罪也算是轻的了。
年柏霄叹气,“我这腰啊,恐怕是不行了。”
晚上约了家餐厅,一行人进了包厢。老板看到的场景是,陆续赶到包厢里的这几人多怪异,跛着脚的、护着脖子的、捂着腰的……老板就冷不丁想起了江南七怪……
陆南深就变得好说话了,“好。”
就素叶的近,她工作室跟联众挨着,都在三里屯,所以餐厅就订在那方便素叶,这很正常。陆南深又提出了要求――
“我是被……”年柏霄想说陆南深,但转念一想不对,改口,“乔渊踹的,能不重吗?换成是南深绝不能下死脚,当时我都飞了。”年柏霄抱怨。
于是,陆东深奉上一个厚厚的红包。
我和柏霄离学校远,又担心杭司她们打车过来危险,所以大哥帮忙去接她们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