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还是无休止地争吵,摔东西甚至大打出手。
又一个画面闯进她眼里。深夜,女人走到她房里,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哽咽,我走了。
女人坐上了车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连她平时用的提琴都没拿。她哭喊着,心底不上来的恐惧,就抱着女饶提琴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边追边哭喊,在她心里,提琴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她竟也不要了吗?
最后的画面就是她坐在车里,一旁的车座上还放着那把提琴,男人将车开得很快,快到近乎疯狂。
然后就是撞车的画面,从那起,她的耳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只能听见一片空白。
杭司发起疯砸提琴的时候陆南深没阻止,就任由她去摔去砸,任由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剑门外的姜愈见这幕后着实是吓了一跳,见陆南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他被吓傻了呢,二话没推门就要往里冲。
却听陆南深低喝了一嗓子,“别进来。”
但是晚了,姜愈的脚就跟他的手一样快,在陆南深喝出一嗓子时他已经推开门,脚也迈进来了。正在发疯的杭司听见了动静后蓦地转头过来,姜愈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生生打出个激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