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看着，眼眶有点湿润。
过了一会儿，陈锋拖完地，王老师赶紧上前，递给他自己的手绢：“陈大哥，擦擦吧，你额头上都是汗、”
虽然已经是入了秋，可是这个天，气温并不低。
陈锋一愣看着眼前，一方洁净的帕子放在王老师白皙的掌心，他吞吞喉咙，“我……我，不用了，我去洗把脸就好了。”
王老师道：“还是擦擦吧，汗没有消，就用冷水洗，不太好。”
“啊……好……听你的。”陈锋接过帕子的时候，手指蹭过王老师的手心，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点快。
他捏着帕子，赶紧擦了俩下，可是擦完汗，看到帕子上印着一个黑手印，他顿时窘的不行：“这脏了，我……我要不回头给你买个新的？”
王老师笑道：“不用，洗洗就好了。”
陈锋觉得不好意思，“这……这都打扫好了，那个……你先收拾一下，我去找找一下孙老师，跟她说一声。”
“那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啊？”
陈锋赶紧摇头：“不用不用，你休息一会。”
出了门，陈锋松口气，抬起手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仿佛手上还残留着帕子上的清香，陈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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