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为何不出来?关上门是什么意思?”他气的胸口直喘气。
最近白令延总说公务繁忙没空陪他,怎么转眼就有空陪那个叫商陆的。那个商陆是什么玩意?不干不净的,也不知昧着良心赚了多少黑心钱。
前阵子缠着白令晚也就算了,这阵子怎么还缠上白令延了呢?仇边祯恨不得当下就去打开那包间的门,看看他们在里面做些什么勾当。
“二弟,你怎么了?”仇边旗鲜少见仇边祯又情绪激动的时候。
被他这么一提醒,仇边祯顿时如霜打的茄子,摊在椅子上。他最近是怎么了?他向来活的恣意快活,可现在为了白令延,变得阵风吃醋,患得患失,偏偏那个男人完全不当回事,没有一句好听的话哄他。
“最近查的严,不要再往外运。”仇边旗状似在喝茶,却用极低的只有仇边祯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商陆是什么来路?要不是他见利起意,盲目往军营贩卖,哪里会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