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我与她是好友。”商陆是个狡猾人,目不斜视,不紧不慢的回答。
但对白令延来说已经够了,商陆的表情虽然很镇定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是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在短时间内,你要控制自己的表情与语调,那么在别的地方就一定有疏漏,那就是他回答的话里,答非所谓,或者避重就轻。
“那张屠夫已认罪,承认是受你所托去强.奸青黛。他曾给仇家的山庄后厨送过肉,因为远远见过青黛一眼,被她的美色所迷,而你利用了这一点,为他安排了天时地利人和。”
“精彩,真精彩,看来白侍郎是案子办多了,听的故事多了,自己编故事的能力也是极好的。话说你们兄妹二人,讲起故事来,都是精彩绝伦。”商陆笑言。
白令延也冷笑
“你记住,任何事百密必有一疏。我原来猜不透你的作案动机,你与青黛本是好友,又为何加害于她,但…”白令延不想再往下说。多说一句都是对妹妹的侮辱。
这段日子,他可以制造商陆与晚晚相处的机会,只确定了一点,这商陆看上了晚晚,而且为了得到她,不择手段。
晚晚是仇家少奶奶,他看出了晚晚与仇边旗之间唯一的矛盾,也是唯一可以点起火的矛盾,那就是青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