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是他心里的毒,是他的噩梦,那些被人追赶着打的岁月被白令延轻飘飘的两个字瞬间勾了起来。这么多年,他拼了命往上怕,再没人敢骂他是狗,他发过誓,再没有人敢如此骂他。
不知在那包间里呆了多久,出来时,他已神色如常,脸上依然是他的铠甲,笑意盈盈。
小小一间城南酒庄,因这白令晚的原因,可谓是卧虎藏龙。白令延命人押来那屠夫,当着白令晚与仇边旗的面审讯,供词早就串通好的,那屠夫一口咬定就是突发奇想欺负青黛,与任何人没有关系,不是任何人指使的。高大的身体跪在那,占了大半个厅,不停的求饶,一股小人之气。
仇边祯对事件来龙去脉最清楚,他嗤之以鼻,心想白令延为了妹妹,真是什么原则都不要了。
白令晚恶心,即使在现代,她也极恶心这种强.奸,何况因为他,自己受了那莫大的委屈,身体的伤加上那个无缘的孩子,新仇旧恨涌上来,操起旁边的酒瓶就往那屠夫的头上猛砸,她要把当初他砸她的仇都报了,把青黛的仇也报了。
那一酒瓶砸下去,伴随着屠夫的哀嚎,酒瓶应声而碎,里边的酒倾泻而下,合着屠夫的血,流了他一身,一地,甚是凄惨。
“我叫你强.奸,王八蛋…”白令晚不解气,再抄起一瓶酒,再砸一次,这次屠夫的头上鲜血流的更厉害了。
在场的人,仇边旗,白令延,恭询,都淡定的看着白令晚发疯,甚至那眼神里全是鼓励与纵容,仿佛在说,打吧,砸吧,尽情砸,大不了把人打死,我们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