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边旗无赖,啄了一下她的唇,又问
“还不说?”
“不….”她气若游丝。
“好,不说。”仇边旗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温柔缱绻。
她在心中哀嚎,仇边旗你真的变坏了啊,但她又抗拒不了,她这人,本来就是见色忘利的人,心里再有原则底线,也是三两下就被仇边旗攻城略池的。
刚才在酒庄,两人就险些失控,现在在这逼仄的马车里,还不是**?只是仇边旗好歹还是有残存理智的,只吩咐外边的车夫去城中心最近的鼎盛楼,那里有他平日不回山庄时的住所。
马车在鼎盛楼停稳后,仇边旗牵着白令晚的手下来,本是直奔后院他的住所,偏偏遇到鼎盛楼的掌柜的,看到他,欣喜的上来说道
“庄主,您可来了,小的这几日一直等您呢。”
“什么事?”仇边旗冷声问,即使控制着脾气,白令晚也听出了他的不耐烦。
是啊,谁耐烦呢?
“上月各地酒楼的账本前日已汇总到我这,几处有纰漏,小的不敢擅自签字,需等您过目。”
“以后再说。”仇边旗一听是这种小事,直接打回去了,现在没有什么比收拾身旁这个女人更重要的。
“这…”掌柜的看着大步离开似迫不及待的庄主,只能目瞪口呆,庄主这是怎么了?以往的账本他可是必须第一时间详细查看的。
白令晚跟着他来鼎盛楼,自然是早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甚至,不好意思的说,她可能比仇边旗更迫切,都是饮食男女,谁也说不得谁,各自需求,她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