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晚已连着两天闭门不出,白令延跟恭询来请了她几次出去玩,都被她拒绝了。恭询见她没食欲,更是把宫里的御厨带到相府,让他一天三顿变着花样做给她吃。白令晚却还是没有丝毫的食欲,这次仇边旗真是把她伤着了。
她本已经放下,调整好了,结果他又来撩拨她,撩拨完拍拍手就走,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她以为他至少对自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呢,可到头来,不过是他玩弄的对象而已,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相爷跟夫人看到爱女如此,不用问也知她的心事,对仇边旗更是恨之入骨,可偏偏他是一方首富,掌管全国最大粮仓,连朝廷都要避忌三分,他们也暂时无计可施。若是别的官宦子弟,敢这么欺负晚晚,他早冲上门打断他狗腿了。
过了三日,仇边旗终于上门了,这还是他第二次来相府,第一次是来迎亲。想不到一来就遭遇了闭门羹,管家不准他进。
仇边旗自知有错,所以并未吭声,倒是随行的厚朴管家沉不住气,他们的庄主哪曾受过如此冷遇,但他不愧是仇边旗身边的人,当下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对着相府的管家又是笑又是赔礼,再说了一些好听的话,才让相府的管家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他们进去。
进去后,同样的,遭遇了相爷跟夫人的冷脸。夫人先开了口
“你还来做什么?我们晚晚与你早没有任何关系。”
“小婿特来向晚晚赔礼道歉,先前是我辜负了她,让她伤心了,还望岳父岳母大人给小婿一个机会。”
仇边旗为了晚晚,难得与外人说这些服软的话。相爷夫人不以为意,但是他的管家厚朴知道这是破天荒了,庄主要不是因为真的爱少奶奶,是绝不会对他人说这样的软话。
相爷跟夫人看他仪表堂堂,气宇轩扬,是个人物,若能真心对晚晚,倒是个佳婿。
“你山庄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整理干净了吗?”夫人板着脸问,她早有耳闻青黛已离开山庄。
“整理了。”仇边旗想起清风雅韵的青黛,很是头疼,若是寒儿做出这样的事,他绑也绑回山庄,但是对青黛,他打不得骂不得,实是麻烦。
这时白令延也回府了,看了眼仇边旗,就摆手让管家带他去找晚晚,待他们走远了,相爷怒瞪他
“你这是把晚晚往狼窝里推。”
“我见他这次挺有诚意。再说了,最近几日晚晚那副样子,心病就要心药医,再憋在心里,别憋出病来。”
“这丫头就是傻。”夫人感慨。
白令晚知道仇边旗来了,她蒙着被子不见,最近蓬头垢面,双眼也红肿,再说心里对他充满了怨气。
“晚晚。”仇边旗坐在她身边,柔声叫了句,知道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