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白令延铺盖一张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画了一些标志,他指了指其中一些标志,恭询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标志看似毫无关联,但细看是一条商道,这条商道周边正是他们的军营根据地,也正是此次走私兵器最泛滥的地方。
“可有眉目?”恭询冷声问。
“有了目标人物。”白令延如是回答。
“谁?”
“商陆平日贩盐走的正是这条路。”白令延之所以能把商陆关联上,正是因为绘制了这幅地图,经过数日查访,才发现商陆的盐贩走的正是这条路,太重合了,这才让他起了疑心,但还没有证据,他正正在查。
“商陆?他什么来历?”恭询在酒庄见过他,对他有些印象。
“原是西北首富,近两年才在京城活跃。”
“西北,那就对了,此事私自贩卖兵器的正是从西北开始。”
昏暗的书房内,恭询双目微寒,带着一股杀气,
“查查他背后的主谋。”
“是”白令延顺着商陆这条线,其实已有了些眉目,但是牵扯出来的人…让他有些失了神。这是第一次,他作为刑部侍郎,有了一份私心,违背职责。
商陆最近收敛了不少,自从被白令延识破他设计青黛的事之后,不像以前整天在白令晚的面前晃,也认清他与白令晚没有可能,虽时难受,但他是个商人,想清楚后也就不再做赔本的生意,索性把所有精力都用在赚银子上,他想得明白,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想起白令晚的笑靥如花,心会不由一痛,但好在银子能弥补这些伤痛。
他收拢银子的愿望是强大的,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让他的内心充满了安全感,转身再谈起生意来,更是如打了鸡血一般,早忘了仇边旗的警告,要谨慎行事,尤其在兵器方面,不可大意。但他如今哪还顾得上?他那当将军的爹,在朝中说话还是有分量的,私下为他拉拢了不少客户。今日的这批兵器,正是城外最大的军营需要进,他的兵器便宜又好用,军营里管采购的图便宜,从他这进的货比朝廷正规渠道进的少了一倍的钱,这中间的差价,让他们赚了个盆满钵,即使朝廷下了令,也止不住这巨大的利益。
他点完最后一批兵器,亲自安排车辆运送。拿了些银两打通了守城门的士兵,给他的车队放了行,如以往一般,他送完车队,准备回家睡觉时,却见白令延领着一队人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想起了,白令延骂他是狗命这茬,心中顿生恨意,面上却拱手笑意盈盈的招呼
“白侍郎今日怎地有空?”其实他已注意今日气氛不对,正想着如何脱身。
“拿下。”
白令延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下令捉拿,他身后的士兵立即突围过来,把商陆牢牢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