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商陆呢?”
“杀了。”
“斩了”
两人看着她异口同声的回答,那表情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随意。白令晚不由脊背一凉,冒出细微的汗,她平日是任性胆大,但是有分寸,这朝堂上的事,她从来不过问,更不参与。只是商陆是她的朋友,况且只是贩卖兵器而已,并没有别的意图,罪不至死呀。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
“能不能放他一回?”
听到她的问话,恭询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认真,很是无奈的叹息道
“区区一个小商贩也值得你替他求情?晚晚,你是越来越多情了。”他有挖苦,也有自嘲,她的心可以放在任何人的身上,偏偏从不放在他的身上。
“他是我朋友”
“你拿他当朋友,他并不拿你当朋友,晚晚,这个人不值得你交,更不值得你为他求情”白令延也劝,他还未把商陆陷害青黛嫁祸她的事告诉她,不愿让她沾染这世间肮脏的事情。
“可他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他犯的事不足以要他的命啊。要么这样,你们没收他所有财产,发落外地,或终身关押在牢房,留他一命。”白令晚还是想争取一下,她一向主张生命是无价的,高于一切的。在急诊,她也是尽自己所有能力抢救病患,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涉嫌私贩兵器是死罪,今日留他一命,明日就有无数的商陆出来,军营,兵器,牵扯国家安危,不得有半点马虎。晚晚,皇兄知你心善,可有时,也需守着原则。”
这是法,无情可讲。恭询在这点上绝无半点含糊。
白令晚也深知法情不相容,恭询说的不无道理。当下也沉默不说话,只是想起与商陆的种种,心中颇为难过。
“晚晚,商陆不如你想的那般纯良,他这人阴险狡诈,不值得你为他掉一滴眼泪。好了,晚晚,他的事你不要参与,到此为止。”白令延难得对妹妹这般严厉。
看他两的态度,白令晚也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是黯然神伤,有些心痛。
“我去看看他。”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去吧”白令延沉默许久才同意。
昏暗潮湿的牢房,商陆被关押在最里面一间,一路走,一路都是恶臭的味道,白令晚不禁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