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摇摇晃晃着一路,白令晚有严重的不适感,比晕车还难受上百倍,但是自己选择的路,爬着也要走下去,说的就是她。
她是在轿子停下的那一瞬间冲出轿子的,头晕目眩,胃里翻滚着难受,好在现在双脚落地,空气清新之后,她才舒服了一下。
仇边旗怒瞪着她,不可思议这几步路,她竟然要坐轿子?果然是娇生惯养的相府千金。
“跟我来。”他压着怒火,冷声吩咐。
“哦。”白令晚还有些头晕,但是这次没有反驳,乖乖跟着他走。
他把她带到一处祠堂,上面摆满了仇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跪下。”他命令。
“哦。”她听话的跪下。
这时仇边旗扔给了她一本书,上面记得满满当当的,是仇家祖辈的人员资料,还有仇家的祖训等等。
“没有背完,不准踏出这房门半步。”仇边旗之前认识的白令晚是知书达理,行为端庄得体,所以成亲后,并未想过要让她学这些,但是这短短一日,完全颠覆了他对她的所有印象,所以才不得不逼着她学。
“我不会背。”白令晚把那本书扔在了一旁。她怎么不知道仇边旗还有这些列祖列宗?而且祖辈不是官居要职,就是富甲一方?她当初写的仇边旗只到他父母那一辈。
很多事情,好像并不是按照她小说的剧情走,这让她意识到,这里所有人,所有事并不是她构建出来的虚幻的世界,而是真真实实的,有血有肉的人。
“没有背完,不准吃饭。”仇边旗见她拒绝,又加了一条。
“还背家训?老古董!”白令晚在心里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