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更稳妥的方式,那便是让少奶奶进城,劝白家投降,只要白家不抵抗,我们轻而易举能进皇城拿下那个位置。”商将军说完此话就盯着仇边旗的眼看,像要看穿他,看在他心中谁轻谁重,看历经的这些艰苦,在他心中,白令晚是否还那么重要?
然后,他看到仇边旗的眼中在听到他提白令晚时乍起的寒光,接着,他用极冷的声音说道
“商将军,这话我不想再说一遍,她与这件事无关,不要把她扯进来。”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浓浓的警告。
“无关?真的无关吗?当日你利用她引太子去南方这是无关?今日,有她在,为了护白家人的性命,你必然不会对白家赶尽杀绝,倘若这样,错失良机,那也是跟她无关?所以再利用她一回又有何不可?”商将军脸上毫无血色,那双眼怒目瞪的比铜铃还大,看着甚是吓人。
“我说过,要怎么打,我随时奉陪,但她的安全是我的底线。你敢动她一点心思试试”仇边旗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但此时显然是真急了,发起狠来就是阎王也要退避三分,何况商将军。
“你若太儿女情长,又怎能成大事?”商将军强硬的不行,换了一个口吻,语重心长。
“这无需你担忧。”
仇边旗不愿多说一个字,往前带着晚晚回自己的营地。
安排好晚晚的日常起居后他才松了口气可以全身心投入这场恶战之中。
正要离开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晚晚忽然扯了扯他的衣摆道
“商将军说的有道理,我可以试试进城去说服爹爹跟哥哥。”
“他的话你都听见了?”仇边旗皱眉,实在不愿让晚晚一遍又一遍的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利用她之事。
“都听见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必想太多。当下最重要的是正事,若是强硬攻进城内,以我爹爹跟哥哥的忠诚,他们必然拼尽全力抵抗,这样一来,若是圣上驾崩,你便错失良机;还有就是两败俱伤,伤的都是这些有血有肉有家的士兵,伤的是平凡老百姓,你即便登上那个位置,怕也民心不稳,若是能不伤一兵一卒,岂不更好?”
晚晚很冷静,这是她能想到的把伤害降至最低的办法,无论对白家还是对百姓。
然而她心中也知,倘若爹爹跟哥哥不战而降,必然会背上贪生怕死之名臭名昭著。她并非自私只为仇边旗考虑,当下,她考虑的更多的是那些黎明百姓,一旦战争开始,无论仇边旗赢还是太子赢,百姓永远是输,她来自一个和平的年代,骨子里见不得这些血泪,只要百姓安康,白家背负骂名又如何?想必爹娘终会理解她。
仇边旗认同她的想法,但却不准备这样做
“晚晚,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去劝降,将来背负骂名的是你,会说你忘恩负义,不忠不孝。而且,以你爹爹跟哥哥的骨血,必然会拼死抗争,哪怕一死也绝无不战而降的可能,这是一个忠臣的信仰。所以真的没有必要让你以身试险。”
“你不必想这些,我只问你,这场战你愿意打还是不愿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