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仇边旗整个人已进入备战状态,见他两竟还在打晚晚的主义,心里怒火一下冒了起来,怒声道
“你们就对自己如此没自信?难不成真要靠一个女人帮你们夺这天下不成?”
“不,我们当然有自信,只是眼下迫在眉睫,,既然有更好的选择,为何不用?”
“更好的选择?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晚晚真能说服白相爷与白侍郎?不,她谁都说服不了。但你们依然通过各种方法给她灌输这个概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过是想让她以说降之名进城,让驻守城门的白侍郎毫无防备打开城门让她进入,届时城门一开,你们再趁机攻打进去,你们从始至终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你们有考虑过晚晚的处境?就这样把她置于众叛亲离的境地?”
商将军与盛郡一时愣住,想不到自己的这些心思竟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商将军犹是不死心
“那又怎样?只要赢了这个位置,将来她并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说她一个不字?古往今来,要想得到这样的荣耀,谁不是一路咽着血泪爬上去的?怎么到她就不行。”
“我不允许,我要的是堂堂正正坐到那个位置,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给她皇后之位。”
仇边旗的口气是坚定没有商量的,商将军与盛郡也是一时无话可说,气氛僵住。
“都愣着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今夜进城。”仇边旗命令。
就在商将军与盛郡要离开之时,营帐外忽然闯进一人,盛郡“唰”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来人咽喉
“大胆奴才,哪个营地的?胆敢私闯进来?”
来人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朝仇边旗道
“庄主,不好了,少奶奶往城里去了。”
仇边旗这才看清来人是晚晚营地里看门的,心里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怒声道
“你怎么不拦着?”
“拦不住啊,少奶奶外头有人接应她,等我们一发现,她已经随那接应的人骑着马车飞驰而去了。”
仇边旗一听,双目充满怒意看向商将军以及盛郡,虽没说话,那那波涛汹涌的怒气似要将两人杀了。
盛郡自知理亏,低着头没说话,那有型的络腮胡此时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