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晚惨笑一声,又一头埋进了水底下,迟迟没有出来。接着一股巨大的力气把她拽了起来,一边拽着她,一边游到了潜水处的温泉岸边。
那人声音比动作还冷漠
“要死去别处,别脏污了这池水。”
白令晚全身湿透躺在岸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就那么一直躺着,仇边旗看也未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
虽然已经是初夏,但刚从那温水处出来,全身又湿透,还是透心的凉。她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直到荃妈妈带着那宫女找来,手忙脚乱的扶她回槿风宫。
荃妈妈看着她灰白的小脸,忍不住道
“娘娘前些日子不是想开了吗?今日这是怎么了?”荃妈妈只以为她是跳湖自杀了。
白令晚没有说话,接过荃妈递过来的热茶,轻轻喝了一口,抬头朝荃妈笑了笑。那笑容浅浅的,荃妈妈看的心里泛起了苦,心想,还是喜欢以前山庄的少奶奶啊,虽是好吃懒做了一些,但喜也简单,怒也简单,都写在脸上,似乎永远都是无忧无愁。
不像现在的晚娘娘,看不出喜怒,甚至经常几天几夜不见她开口说一句话,无人知她心里的想法。
荃妈妈原本自动请命来这槿风宫,是为了皇上。她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人,知道他重情重义,此时这般对白令晚,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她替他守着白令晚。但现在贴身照顾了这么长时间,她是把白令晚当成了自家孩子的疼爱,越是疼爱,越是心疼。
只是她做的再多,白令晚却不怎么领情。
“我没事了,你下去吧。”白令晚冷声吩咐。
“好,不早了,娘娘早点睡。”荃妈退下。
白令晚睡不着,披了件披风到槿风宫的后花园。这后花园是她一个人在打理,平日禁止荃妈妈跟那宫女进来的。
此时初夏,她种的这些花花草草都开始含苞待放,有的花还未开,但已能看出它妖艳的生长,有些花在深夜里泛着幽幽的光,除了花,还有草,形状各异,却都顽强的在它的范围内疯狂野长。
白令晚没有碰它们,就是静静看着它们生长,如同她的王国,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绝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