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明,你越来越不成体统了,皇上与娘娘的事,你也敢非议?”院使大人是一板一眼的正派人,又不清楚乔思明与白令晚的关系,听到他议论后宫之事,勃然大怒。
乔思明被这一声呵斥,低头不语。
“娘娘,给皇上煎药这事,下官做不了主,这是上边的规定。”
“那好吧,不过我在配药,煎药时,必须有你们太医院的医官全程参与,我不想将来落人把柄。”
“好的。乔思明,以后由你跟着娘娘,不得有误。”
“是,大人,我一定尽心尽力协助晚娘娘。”乔思明诚恳保证,心里乐开了花,能名正言顺跟随晚娘娘左右,心愿完成。
白令晚给仇边旗熬制安神汤很是严谨,全程从抓药到熬药再到拿碗盛,只吩咐乔思明干,自己绝不碰一下。
“娘娘,您这是不是太轻松了一点?院使大人可是让我帮忙打下手而已啊。”
“怎么?你不愿意?”白令晚冷冷看他一眼,语气带着威胁。
“愿意,愿意,累死都愿意。”乔思明当然知道能近身伺候皇上,那是天大的福分,千载难得的好机会呢。
药终于熬好了,白令晚不好再假以他手,只能亲自端去御和殿给仇边旗喝。彼时,御和殿内,只有仇边旗与厚朴在。
厚朴见她端着药进来,松了口气,朝她使了个神色,准备退下给他们独处。却听她道
“慢着,你且拿银针试试这药是否有毒。”
厚朴一愣顿住脚步,仇边旗听到她的话,也从案前抬头看向她,眼神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他还记得那日在御花园的温泉里,她发疯的样子,今日这般低眉顺眼,必然没好事。
“娘娘亲自给皇上熬的药,奴婢信得过,不必试。”厚朴急忙拒绝。让她来照顾皇上,是他的主意,若是信不过她,还要拿银针试药,岂不是自己打脸?
白令晚听他如是说,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把药放到仇边旗的案前,从始至终未看一眼仇边旗,双手低垂,站在一侧,等仇边旗喝完之后,她端碗出去。
但仇边旗看向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凝了凝神,对厚朴道
“去拿银针来,朕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