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眼里只有毫不掩饰的恨与仇。
仇边旗看她那倔强冷血的样子,竟哑然失笑出声
“以你一人之力,在这宫中想杀我?痴人说梦。”他本是内敛低调的人,鲜少说出这般狂妄自大的话,却偏偏说的是事实,无法反驳。
白令晚静默的站着,照旧不言不语,不看他一眼。眼前的男人离她很近,阴影笼罩着她,让她那仇恨的情绪翻涌起来,只觉胸口窒息,嗓子发紧,平时调整的再好的心情,此时也功亏一篑。
她怒目直视着仇边旗,不再是一贯的冰冷无情绪,仇边旗表示很满意。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
“怎么,想杀我?”
白令晚怒视着他,抬手就想给仇边旗一巴掌,但手还未碰触到仇边旗的脸,就被他反手抓住,他抓着她的手掌,看她的五指,眼神骤冷。
白令晚心里一紧,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仇边旗握的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只听仇边旗冷声道
“昨晚青黛的猫中毒死了,你可知为何?”
白令晚心中更紧,眼神透着冷意,确实毫不示弱的直视着他。
“你昨晚把药倒到花圃里,而青黛的猫在花圃底下吃了那些药渣,当晚就七窍流血而暴毙,死像凄惨,若是昨晚,我喝下那药,是不是比那猫更惨烈?”
白令晚终于开口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昨夜的药,厚朴可是当着你我的面用银针试过,没有任何毒性。青黛的猫死了,怪罪我身上,明日她的狗死了,是不是也是我下的毒?”
“不承认?那这是什么?”仇边旗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从她小指的指甲内抠下一层粉末。
“你把毒药藏在这指甲内,厚朴银针试过之后,你小指一弹,毒粉并进入这药汤内,神不知鬼不觉。”
“你可知弑君是何罪?株连九族的死罪。”
“株连九族?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