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快说来听听。”
“前日,有人在城中酒楼看到二王爷在那喝酒,那掌柜的描述的模样,与二王爷**不离十。但我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事,不敢随便跟皇上说。所以这两日,我都守在酒楼,皇天不负有心人,昨夜酒楼快要打烊时,二王爷真的出现了。”
“你可有跟他说话,让他回宫?”厚朴比皇上还更着急的问。仇边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是当年老爷夫人的亲生儿子,这些日子,他杳无音信的在外边,自己在宫中只能干着急。这会儿听到他的消息,早已激动的控制不住。
“我不敢冒然上前去相认。二王爷这许久不出现,也不入宫,必是心中有芥蒂,我若是这样冒然前去劝他回宫,他一着急,又躲起来,上哪找人去。”
“云堂说的对。你先观察观察。”
“我已查到他在京中的住处,皇上你们放心,我一定把二王爷平平安安给你带回来。”
“嗯,二王爷的性格别扭,又容易多想,万不可用强的。”仇边旗如是吩咐。
“皇上放心。”
云堂想起昨夜见到的仇边祯,他走近酒楼,一身光华如月色,并不看周遭的人,只是选了个靠窗僻静的地方,要了一壶酒,几个小菜,自顾吃起来。他周边的空气都像是安静的,云堂走近他时,他也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并不好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云堂这人向来自然熟,坐到仇边祯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酌一口,叹声道
“好酒,真是好酒,二王爷品味非凡。”
仇边祯又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他的气质原本就很阴郁,这么看着你又不说话时,那双眼眸冰凉,又带着点漫不经心。他看似凡事不上心,连选择僻静的地方吃饭被人如此打扰,也似根本无所谓,但那阴郁的眼,又似乎看透一切。
云堂心想,这仇家几兄妹可真有意思,皇上与这二弟,虽不是亲兄弟,但都城府极深,而三弟仇边昊与仇寒儿,却是开朗,心无城府。
在第二次见到仇边祯的时候,云堂便觉得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以仇边祯的聪明才智,大概早也猜出他是谁了,所以笑逐颜开到
“二王爷真真是清风高节,放着朝中倾权的二王爷不当,却隐于市井之中过清淡日子,云某实在佩服。”
仇边祯听他如此说,冷笑一声道
“那人一向精明,身边怎容得下如此油嘴滑舌的你?”
仇边祯的嗓音很好听,这么嘲讽的话,从他口中说出,都如清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