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多说无益。你不怕寒儿将来怨你,我更无所谓。”白令晚其实曾想过把仇寒儿介绍给乔思明,后来一想,两人性格迥异,仇寒儿又是自小娇生惯养的,乔思明又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两人都幸福不了。
她这以退为进的态度倒是让仇边旗多看了一眼,沉默片刻后,他问
“那么依你看这朝廷上下,有谁与寒儿合适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皇上跟前的云堂云先生聪资过人,洞察世事,为人通透,又温情脉脉,是为寒儿的良配。”
同为女子,她早看出仇寒儿对云堂的情意,奈何云堂的心在别人身上。
“你倒是观察的细致入微。”仇边旗也不知为何听她夸赞云堂,这句话便脱口而出了。
“只是我的一个想法,一切还由皇上定夺。”
她难得的恭顺显得过于假惺惺,仇边旗不愿与她周旋,直接开口问道
“说吧,你有何目的?”
“我只是为寒儿好。”
“你我虽相处不多,但你的为人做派,我还是了解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能从中获利,你断然不会与我浪费唇舌。”
他还真是一针见血,直接拆穿她。
“皇上又何必纠结于我的目的?对你而言,我做任何事都翻不出你的手掌心不是吗?还是说,你现在怕了?怕招架不住?”
白令晚冷言冷语站那说话,看着实在可恨。
“那么就随你吧。想必你心肠再黑,也不会对寒儿下手,不是吗?况且寒儿若真能与云堂结成连理,也是美事一桩。”
“好,那么我去问问寒儿的意思,云堂那边,你负责。”
两人达成共识。白令晚自然是十分了解仇寒儿的心意。在表明自己来的目的后,仇寒儿的脸通红,双眸里夹着羞涩与期盼,低头不说话,她本就性格跋扈,难得有如此小女儿的状态,可见她对云堂的用心。
“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会与你大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