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这不是见到了吗?”
白令晚觉得她两哪哪都好,就是这动不动就爱哭的毛病该改改,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感动。
相较于她两的激动,白令晚显得冷静无情多了,就像她们从来没有离开过的那般寻常,没有一丝喜悦。
半夏擦了擦眼泪,一边麻溜的替她收拾屋子,一边嘟嚷道
“少奶奶真是顶没良心,这么久不见,亏得我跟半秋心心念念你,满世界找你,怕你饿着,怕你冻着,怕你被人欺负,你却完全不想我们。”半夏本来就心直口快一些,忍不住半埋怨半撒娇。
白令晚只是静静听着,当初她带着半秋半夏在白府过日子,她逃出白府去找仇边旗是抛开她两独自离开的,难怪她们会生气。
“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抛弃你们。”她承认错承认得很敷衍。其实她心里在犹豫,当日仇边旗屠杀白府时,半秋与半夏是如何逃过一命的!这些日子她们又去了哪里?她们到底是大哥的人还是仇边旗的人?亦或真的只是仇边昊从路边把她们带回来的!显然最后一种可能性最低。
“半夏,你以后莫要再口无遮拦了。少奶奶如今贵为娘娘,不可再称其为少奶奶。”半秋很冷静。
“你俩都是我的亲人,不需太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头衔,况且你们知道我最不在乎就是这些。”
“是娘娘。”她们还是异口同声的改口了。白令晚的变化任谁都看得出来,之后她们就安安静静的打扫卫生,不敢再多言。
过了一会儿,仇边祯低垂着脑袋过来了,不说话,就是静静的坐着。
白令晚把别人都打发走了才坐下。
“你看到他了?”仇边祯这句话里多少带着点愤慨与嫉妒。
“嗯”
“他明知我就在你身后的马车里,却不曾正眼看我一下,是不是太过分了。”只有白令延能拨动他的心弦、只有白令延能让他情绪波动。
“大哥许是有难言之隐,今日街头纷乱复杂,我当时已有些失控,若你再失控,大哥恐怕更加危险重重。你以为皇上真的是好心放你我来山庄休闲玩乐?他这是无招了,只能拿我们来当诱饵引大哥出现。今日陪在我们身边的侍卫,你当真以为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错,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甚至这混乱亦是在他们默许下才混乱的,只有这混乱,才能让大哥有机可乘接近我们。否则以他们今日在街头的表现,哪能做到侍卫?好在大哥未上当。”
其实白令晚也是在看到大哥投来的警告的眼神中想到这一点的。
仇边旗是什么人啊?步步为营,未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他要对白府赶尽杀绝就绝不独留白令延在他的控制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