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这一切已与你无关。往前走,别回头。”
这亦是他的愿望,晚晚是他心中一抹亮光,如今这束光蒙着尘,他愿意用一生去拂这些尘土。
晚晚点点头,关上了房门。她怎么可能往前走不回头呢?她身后跟着那么多冤魂呢。此时已后半夜,晚晚躺了许久才勉强安下心来进入睡眠。
第二日,她还在睡梦中,便被老夫人身边的侍女给叫醒了,两人笑意盈盈站在她的床侧说话
“王爷还担心您没睡醒,千叮咛万嘱咐要是您没睡醒,千万别吵醒您。”
“这不就醒了吗?”
晚晚一头黑线,还不是被你们吵醒的。
“这么早,叫我何事?”
“老夫人与王爷正等您用餐呢。”
侍女面上虽是笑意盈盈,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不屑。这侧妃太没规矩,进了王府这些日子,占着王爷喜爱,简直是目中无人。想她们家蔚王妃,虽也不管王府大小事务,但好歹是有规矩的,敬爱老夫人,对她们这下下人更是宽厚阔绰。刚才听老夫人与王爷的对话,王爷似乎为了这侧妃,把她们的王妃打发到战场上去了,老夫人动了怒,这才命她们来把她叫醒。
晚晚从她们阴阳怪气的语气中,也听出了事情不那么简单,急忙起身跟着她们就走。莫怪她没啥规矩,她当年在山庄当少奶奶,后来入宫当了娘娘都从不守规矩,更何况到了这郡王府,这侧妃还是个假的。
老夫人一改往日慈眉善目的样子,端坐着,双眼严肃看着晚晚。而南郡王一如既往的,看到晚晚时,虽是面容万年的面无表情,但眼神柔软了许多。
经过昨晚简单的谈话,晚晚对他也不排斥了,敞开了心扉之后,便把他当成朋友了,所以看到他,和颜悦色了不少。
“昨夜可是你把小纭送走的?”老夫人劈头盖脸就问晚晚,语气不佳。
“是。”
“你进王府当日,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与小纭亲如姐妹共同服侍王爷,你可还记得?”
晚晚无语,是她送的蔚韵纭,但不是她的主意,与她何干啊?看在老夫人是真心实意对蔚韵纭好的份上,她便忍了,未反驳半句。
“母亲,跟晚晚无关,是我命人送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