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晚晚想死你了。”
对了,皇后与相府夫人,也就是白令晚的亲娘也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因着这层关系,她与恭荀自小便认识,当年皇后还不是皇后,恭荀还不是太子时,有段时间,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步履维艰,是相府夫人带着白令晚进宫去看他们母子,而后恭荀能够顺利当上东宫太子,相府也功不可没。白令晚大部分时间都是皇后带大的,即使后来她荣升皇后,白令晚也没有随别人改口称她皇后。
皇后抚着她的手,并不介意她的称呼,朝她慈爱的笑了笑,疼爱之色溢于言表,
“还是晚晚与哀家最为亲厚。”
仇边旗在一旁看着,心想,她与谁不亲厚吗?还不是看谁都往上扑的货。
恭荀在一旁也笑道
“还不是母后偏心晚晚?可不见您这样疼爱过别的公主。”
“这话不假。”皇后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唇角含着笑,看似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实则把白令晚旁边的仇边旗打量了个透彻,毕竟,今天仇边旗才是主角。
嗯,晚晚眼力不错,这仇边旗确实是个人物。在这诺大威严的永御殿里,他站在那,即使一句话没说,但就像有一束光,让人不容忽视,即使与当今皇上恭荀比,也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