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机的身手一看就是老司机,苏晓晚观察了他的侧脸,想不起是哪个自媒体红人。
“晕车?”司机比阿ken更早发现了她的不适。
“嗯。”她有气无力点点头,后悔没拿几片晕车药吃。她以为司机会借此开慢点或者传授点不晕车的经验。
结果,司机凉凉的说到
“多坐几次,多吐几次,就好了。”
mmp....魔鬼....
还是阿ken稍微有点人性,嘱咐司机开慢点,然后递给她一瓶水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抓紧时间赶上车队吧。”她接过水,但并不想喝。
司机鄙夷道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在城里呆着,跑这来凑什么热闹啊?”司机是阿ken多年好友,为他来跑新闻兼职当司机,他知道苏晓晚的身份,但是老实说,他跟外界揣测一样,只觉得苏晓晚是花瓶,是仇先生以前包.养的金丝雀而已。来深山里,她以为是旅游呢?
苏晓晚斜倪他一眼,对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表示不屑搭理。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这冷冷一撇的眼神,竟觉得有点凌厉了,心一跳,自讨没趣也闭嘴了。
好不容易挨到平坦的小路上,苏晓晚忍不住了
“麻烦停一下车。”
司机停下,她拉开车门下车吐了起来,吐完才稍好一点点,但是依然头昏脑涨,这身体素质,也是没谁了。别说司机跟阿ken看不上她,她自己都看不上自己。
漱了口,喝了水,才缓和了一点。
“到了前边的小镇,我叫个车送你回去?”阿ken真诚的建议,这才开了几个小时,她就这样,后面还有一半的车程呢。垣中村地处偏僻,只能开车,好在现在国家基建不错,大部分的山路都铺了水泥路,好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