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老妈妈回神,兴奋的一拍大腿,这事成了,就是她了。自此,青黛才得以安身立命,在青楼卖艺不卖身,又帮着老妈妈物色了不少资质聪慧的姑娘,倾囊相授,也算是个人物。
青黛之所以想起数年前的事,是因为此时白令晚看她的眼神与当年老妈妈看她的眼神,有异曲同工之妙,带着审视,带着欣赏,再带着狂喜。
白令晚收回了手,笑容可掬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并无恶意,往后在这府里,你就当自己的家,有我的就必然有你的。”白令晚心中对青黛有愧。是她让仇边旗与青黛一往情深,而现在,又是她跳出来,要从青黛身边抢走仇边旗。
哼,旁边的细娘冷哼一声,鬼才相信你说的。
“细娘,不得无礼…”青黛轻呵一声。
白令晚也不在意,见到茶桌前的一盘果糖时,忽然眼神一热,朝细娘甜甜一笑,笑的细娘心里打鼓,暗道
“这妖精冲我笑成这样,准没好事。”
她一辈子在青楼服侍,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为了抢一个客人,打的头破血流的姑娘大有人在,甚至城府深的,手段狠辣,闹出一两条人命也不是没有。这些姑娘,当年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此番陪着青黛来到仇家山庄,便是想助她一臂之力,什么仇家少奶奶?都逃不过她的掌心。
但此时,这白令晚却让她完全捉摸不透。既没有传闻中相府千金的端庄,也没有传闻中那狠厉的手段,甚至,从她的眼神中,对青黛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妒忌,反而像是喜欢的不得了。
她算是遇到旗鼓相当的高手了。
细娘对白令晚的敌意,白令晚岂会不懂?在原著里,细娘不知在背后整了多少事,白令晚也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