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让他生气的事,大火已烧起来了,她不跑,反而装模作样的去灭火,这火没灭完,再把自己小命给搭进去,她想死,也别死在山庄里。
白令晚一路被拽着,胳膊上传来的痛,让她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真的不是委屈的眼泪,就是痛得泪腺的自然反应。
“你能不能安安静静的两天?”回到房,仇边旗怒不可揭,但控制着脾气没有发出来。
“我不是故意放火的,纯属意外。”她辩解,只求快快结束,她好处理自己的烧伤,很痛呃…
“意外?你意外的跑去青黛的院子?意外的跑到伙房去烧火?白令晚,找借口也找个合理的。”
“我,我只是饿了,想去找吃的。”
“最后警告你一遍,别去惹青黛,本本分分当好你的少奶奶。”仇边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这话。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青黛,如今把她安顿在府中,只愿她无忧无愁的过好日子,将来若是有机会,他会替她安排妥当。
“是是是,青黛是你的心头肉,碰不得,我知道的,我知道。所以,你现在能出去了,我手臂痛,要处理伤口。”
白令晚这会儿眼泪直流,不,她依然觉得这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太痛了,条件反射而已。一边哭唧唧的擦眼泪,一边咬着牙脱上衣,她是做了什么孽哦,只不过想吃口饭而已。
仇边旗这时才注意到,她手臂的衣衫上,似乎有血迹渗出来,她呲牙咧嘴的样子,倒真不像是装的。
“我给你找大夫。”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大步朝外边找大夫去,掌心似乎传来刚才拽她时那抹黏糊糊的温热感。心中十分不舒服,几乎是一路小跑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