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晚没有回答,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仇边旗,使劲点头。今天青黛院子里着火,虽不是故意而为之,但始终是她引起的,难咎其职,何况那细娘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机会,必定会以此事大做文章。仇边旗不爱她,她越解释只会越错,只能装可怜了。
大夫见庄主跟少奶奶都没有再出声,急忙开了几副药,如获大赦背着医箱圆滚滚的跑了。
一屋子的静谧,仇边旗不再说话,但从他的面容上,能看出他在压制怒火,样子甚是吓人。白令晚极没出息的打了个哆嗦,不时偷看他一眼,每看一眼,心里就更忐忑,一忐忑,感觉伤口就更疼一分。
好半晌,似听到仇边旗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像是无奈至极的站了起来,暗哑着嗓子道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哦。”白令晚低低回应一声。在看到仇边旗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开口喊他
“仇边旗...”她一出口,仇边旗停住了往外走的脚步,回头看他。
光影里,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我不是故意放火的,我从未想过伤害青黛。”
她没有别的解释的,唯独这句话,必须说出来。
但仇边旗似乎并不相信他,因为他听到这句话后,表情一僵,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