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在,没事啊,马上就到”她们安慰着娇气的她。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就是。
她成年后才有叛逆期,瞒着父母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她信任的苏晓晚,她想托付终身的唐聿,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心痛,肚子痛,再加上恐惧,她哭得不能自己,她骂自己活该,现在才知道哭,还有什么用呢?
医生是斯覃集团旗下医院的妇产一把刀,是唐聿特意安排的,所以下了救护车后,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唐聿。
手机关机。
再查小米的档案,联系人里,除了唐聿,只有苏晓晚。
苏晓晚也是她的团队负责的孕妇,所以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打给了苏晓晚。毕竟,很多文件签字产妇本人是无法签的。
苏晓晚梦中被电话惊醒,一看是她跟小米的产科主任打来的,当下心里就慌了。
“什么事?”仇斯年亦是睡眼惺忪看到她起床,皱着眉头问。
“小米要生了。联系不到唐聿。你联系唐聿,我先去医院。”苏晓晚仿佛是自己要生了那样紧张,手慢脚乱不知该做什么。
“晚晚,放轻松。”仇斯年牵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跟无头苍蝇一般。
她自己就是急诊医生,不知接手过多少位半夜进医院的产妇,本是习以为常的,甚至自己到了生产那天,她也不会这样乱。只是不知为何,现在的心情慌乱无比,就像是第六感应一般,她能感应到小米的痛苦。
而且小米没有联系她,她们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朋友,现在宁愿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剧痛,忍受恐惧,也不联系她。
“晚晚,小米现在在医院,有顶尖的医生与团队照顾着,她没事的。你先放轻松,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仇斯年蹲在她的身边替她穿好鞋子,替她披了外套,两人才出门。
“小米是不是再也不把我当朋友了。”苏晓晚在路上时不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