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爸妈了吗?”
“嗯,给她们安排了最近的一班机。小泽现在也赶往医院。”仇斯年想起程女士接到他的电话时,惊叫一声,电话都掉地上了,还是苏爸回拨过来的。
苏晓晚能想象到程女士现在不知道是多慌乱呢。
下午,苏爸跟程女士都来了,苏晓晚的阵痛开始变得有规律而频繁,而且痛感越来越强,每次阵痛时,犹如有人拿着锤子在她的腹部搅动。
比她想象中的痛还要痛上十倍百倍。只是她擅长忍耐,最痛时只是大口呼吸,然后数着时间。
一旁的仇斯年似乎比她还痛,额间已经冒着细密的汗,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除了安慰,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三四个小时的疼痛时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苏晓晚平日不怎么出汗,然而此时,全身已经汗湿了。
苏爸跟小泽默默坐在产房外等着,程女士则是给苏晓晚补充能量,以免虚脱。
直到医生宣布可以上产床,宝宝马上要出来了,苏晓晚在剧痛中终于常常松了口气。
仇斯年与程女士都想进去陪产,但是被苏晓晚拒绝了,不想让他们看到那个画面,她也更习惯自己去忍受这个过程。
几人在产房外等待,将近40多分钟了,仇斯年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这一分钟一分钟都是煎熬,他发誓,这辈子绝不再让晚晚遭受这样的罪,他亦无法忍受。
“怎么这么安静?”他时刻关注着产房内的动静,一点声响都会让他心惊肉跳。
没人回答他,连平日爱聒噪的程女士都没有回答。
直到传来第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他紧绷的神经更加紧绷了。
第二次婴儿声传来,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爸与程女士松了口气,几乎是喜极而泣,只有他,每根神经都绷着,只要没见到晚晚平安出来,他就无法放下心。
苏爸看他过度紧绷而僵硬,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两个宝宝先出来,因为月份还不够大,很小的两只,医生给他们看了一眼之后,便送进保育箱了。
苏爸原以为仇斯年会跟着过去,结果仇斯年只是看了两眼,然后眼眶红红的看着待产室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