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白令晚根本不管来人是谁,扯过被子,蒙着头继续睡。她昨夜真是累散架了,又失眠,清晨才好不容易入睡,现在就是天皇老子在她面前站着,她也不起。
可是偏偏人不随她愿,仇寒儿聒噪的如一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嗡的说个不停。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
“大哥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女人?”
“你还有没有一点当家少奶奶的自觉?全府上下,就你一人未起,你还好意思睡?”
“快起来。”
白令晚表示好想拿一条胶布把她嘴巴粘上,让她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仇寒儿在张牙舞爪,也毕竟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但细娘不同,她长年混迹在青楼,打一进屋便看到白令晚胡乱散落在床榻旁木椅上的衣衫,再看到凌乱的床品以及白令晚那疲惫不堪的样子,一眼就知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呸,真正是贱蹄子,晚上这么勾人,白天可不就起不来?想必庄主的魂也被勾走了。”
细娘冷冷的审视继续睡着的白令晚。
“你耳聋了不成,你给我起来。”
仇寒儿见自己说了半天,床上的人毫无动静,气急败坏的一把就把盖在白令晚身上的绸缎被子给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