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早前,我与青黛比赛临摹的一幅山水画,看谁临摹的更像。一直没机会拿出来与她比上一比,今日托你带给她,等改日见面了再切磋切磋。”
仇边旗点点头收下,见天色已晚,想回山庄的心竟有了隐隐的迫切。他从前走南闯北,一走就是大半年,也从不曾这么迫切想回山庄。如今,不过短短一日,他不由叹了口气,为自己这莫名的心情。
厚朴管家早已备好了马车在鼎盛楼外候着,马车内放着江南纺织送的丝绸,飘逸柔软,贴身穿在身上应该颇为舒适,他正想伸手摸一下,白令晚巧笑吟吟的脸蓦然出现在眼前,他心里惊跳,急忙缩回了手。
真正是近墨者黑,强制收敛了心绪,遏制了脑海里呼啸而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深吸一口气,情绪才平稳下来。
到了山庄时,他本能的大步朝槿风苑走,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今早睡到几点起来,这会儿在做什么。
“大哥,大哥,你回来了。”迎面仇寒儿朝他高兴的跑了过来。
“找大哥有事?”仇边旗停下脚步,发现他最爱的妹妹也不知不觉长大了,亭亭玉立,颇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大哥,寒儿等了你一天了。我这两日跟青黛姐姐学了一首曲子,青黛姐姐说我弹得极好,比她还好,我不信,她一准是为了哄我开心,大哥,你来比较比较,看到底谁弹得好些。”仇寒儿双手拽着他的胳膊,根本不给他反对的机会。
“走嘛,大哥,你来定夺我跟青黛姐姐到底谁弹的更好。”
仇边旗想着正好要给青黛送商陆的画,就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