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竟不知为何,话语寥寥,想了许久,不知道该开口说句什么。
“我走了。”仇边旗起身跟青黛告辞。
“好。”青黛眉眼低垂,什么也没说起身送他。
但是,门竟打不开,仇边旗房门一拽,才知被人从外面插上了木棍,根本打不开。敢这么做的人,全山庄上下,也只有仇寒儿了。
仇边旗真是哭笑不得朝青黛说
“看来今晚是哪也去不了了。”
“我把细娘叫来。”青黛早已双颊通红,这让她尴尬不已,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出的主意呢。
“不必叫了,她们定然是走远。”仇寒儿的作风,仇边旗了如指掌。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们…”青黛想到那日细娘说的,男人若是只供着你,没有动你的想法,那基本是凉菜。
所以此时,她心中也隐约冒出个念头,看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仇边旗到底会不会不同。
而那边仇边旗,似乎并不在意能否出去。这会儿只见他拿出一副画作给青黛,也不说谁给她的,就是替她在书桌前展开。
而青黛一看到画,落款都没看,就直接说
“这是商陆的画,你见过他了?”
“白日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