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再也控制不住,不管不顾大步朝白令晚走去,一下把她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人也俯身上去。
大手一扯,床上的帷幔落下,把他俩隔绝在里面。
白令晚一边应承着仇边旗,一边懊恼自己太没有出息了,太没有出息了。她明明想跟他冷战,想冷暴力对他,结果,结果...现在算怎么回事,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表达自己空等一夜的愤怒,没来得及表达她对他的不满,结果就被他按倒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甚至她竟是享受的。
太气了,气的他忍不住张嘴,一口咬在仇边旗的肩膀上,看到那一排牙印,她心里才舒缓了一点。
仇边旗吃痛,双眸一凝,空出间隙,粗喘着气道
“你属狗的?”
然后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也咬了白令晚一口,只是他咬的是难以言喻的位置,白令晚又痛又全身酥麻,难得羞红了脸别过头去。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仇边旗这样一个保守的人,像是被她按了开关,或者是本性被她开发出来,如今床笫之事,简直是无师自通,快速领略到要点,并且运用的无比娴熟。
白令晚无比满足的感慨着,孺子可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了,白令晚才想起,她正在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