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半秋与半夏是第一次见仇边旗,两人都如中了邪,痴痴看着她,那眼里的星光控制不住的往外冒,想到先前听到的声音,半秋的脸更是红透了,对房内那位少奶奶好奇的不得了。半夏则是一直盯着仇边旗看,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见他走远了,荃妈妈厉声一喝
“看什么看,你们都给我老实本分点。”
两个姑娘被她一喝,游走的魂被叫回,还是安安分分干活吧,庄主那样的天子骄子,也是你们能瞎想的?
白令晚一夜没睡,又加上清晨与仇边旗那一出,现在疲乏的直接沉睡过去。外边再大的动静,她也听不见。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被饿醒了,这才窸窸窣窣的起床。
刚坐起来,两边忽然站了两个姑娘,都穿着鹅黄色衣衫,亭亭玉立站在她的旁边,她吓一跳还以为见鬼了,
“少奶奶好,少奶奶醒了?”两人齐声问好,白令晚才想起早晨仇边旗说给她派两个丫鬟贴身伺候。她原来陪嫁的嬷嬷跟丫鬟都在婚礼当天被杀了。
白令晚朝她们点点头,正要穿鞋,旁边的半夏已经替她拿来,替她穿上;
她正要打水洗漱,半秋早已打好水,连毛巾都替她撵好了双手奉上;
她想喝水,她们递上水杯,只差没喂她喝;
她想换衣服,她们一人举着一边袖子替她穿好;
白令晚不是享乐的命,她们的周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废人,况且别人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