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敢跟你比画,真是自取其辱。”他对青黛的话赞不绝口。
“过奖了,你我擅长的风格不一样而已。”青黛一贯的谦虚,把画一卷收起,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仇边旗此时倒是没有说话,原本眉眼有一丝笑意,但见到一旁的白令晚一口没吃之后,那笑意便淡了,
“不合你胃口?”他不冷不热的问。
白令晚一听更生气了,她原本就饥肠辘辘,强撑着一口气,对一桌美食视若无睹,但被他这么一问,顿觉跟谁过不起,也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当下就拿起桌前离她最近的翠玉黄糕塞进嘴里,一口一个,接着又开始吃那麻辣肚丝,被辣的呲牙裂嘴,抓起旁边的茶杯猛灌了几口进去,一边呲呲的吐气,一边接着吃起旁边的乳鸽,就是不吃仇边旗刚才给她夹的菜,她吃的大快朵颐,毫无形象可言,商陆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个仇家少奶奶怕不是饿死鬼投胎吧?
怎地跟外界的传言不一样?商陆暗自在心里诽谤,却不料这少奶奶似能读心术,从那堆美食之中蓦然抬眼,冷冷撇了他一眼,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眼神明明白白是在告诉他
“光你屁事!”商陆挑挑眉,唇间不禁扬起一抹笑,这少奶奶有意思。
一旁的厚朴管家则是频频冒着冷汗,这个吃法,怕是一会要淤积积食吧,但见庄主都未劝,他便只能在旁边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