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准备往楼下走,却听河边忽然咚的一声响,像是谁落入水中,然后就是岸边一阵骚动,游船的一层也开始乱,果然听到人喊
“不好了,有人掉河里了。”
兄妹两也没在意,心想掉入河里是正常,旁边应有亲人或者朋友相救,所以他们继续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时,忽见仇边旗站在一旁,像是等候了许久,他今晚一身灰黑长袍,腰间挂着一枚玉,整个人隐在忽明忽暗的楼道处,远处的灯火不时从他的眼睛闪过,熠熠生着辉,看到突然出现的他,白令晚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仇边旗只是淡淡走近他们,直接牵起白令晚的手道
“回家。”
白令晚这个没出息的,被他牵着手假意挣扎了一番,见挣扎不脱便心甘情愿跟着他走了,只是依然冷着脸,表示一下自己依然在生气。
白令延也笑,他与仇边旗几乎是零交流,但是却忽然明白自己妹妹为何会如此钟情于他。
“你们先走吧,大哥还有事。”他不是孤家寡人,他也佳人有约,为了妹妹,他已耽误一个下午,想到那人一会见到他时埋怨的眼神,他苦笑了一下,目送她们离开后,急忙转身朝三层另一个更隐蔽的包房而去。
仇边旗本就是话不多的人,平时两人在一起,也是白令晚说着,他听着,白令晚现在故意不说话,气氛十分安静。
待到游船一层时,白令晚见一群人正在围观着什么,又听一旁有人嘀咕
“淹死了,淹死了,怕是活不了了。”
急诊职业的敏感性让她下意识就往人群里走,拨开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倒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此人正是那风流倜傥的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