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仇边旗这才抬头看她,只这一眼,白令晚吓了一跳,这眼神是她前所未见的,带着那点狠戾,带着那点克制,还夹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他的头发湿了,有水沿着他的额头流向鼻翼再到下巴,整个人都似游离。
白令晚不自觉抬头把他脸颊的水给擦干,手碰触到他的脸时,他全身震了一下,瞬间箍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
接着却用自己的手抚上她的双唇,用力的揉搓了几下,又捧了一把水继续揉搓她的唇,白令晚吃痛,别过头避开他的手。
“以后,这里不准碰任何人。”仇边旗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暗哑。
白令晚一听,才知道他今晚的异常所为何事,原来是计较她救商陆时不可避免的举动,顿时心下乐开了花,这个男人不仅霸道还小心眼,
“是不准这么碰吗?”她故意的,又双手缠绕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去,然后直接红唇咬上他的唇。
“你这个女人….”仇边旗怒吼一声,似要把她揉碎了。
白令晚再次乐极生悲,仇边旗全身早就滚烫了,比这温泉水还烫,不可描述的部位更是耀武扬威,透着微波粼粼的水看到,白令晚艰难吞了吞口水,明早,怕是更起不来床了。
说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这温泉里所有旖旎的一慕,第二日自是被在外守着的丫鬟们私下传的绘声绘色,说从少奶奶那“痛苦”的叫声里,就知庄主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