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青黛已不哭,只是眼睛红肿,看着格外的楚楚可怜,白令晚第一次知道什么我见犹怜,别说仇边旗了,连她都不舍得青黛再哭一眼。
马车颠簸了一会,还没到山庄时,青黛忽然说
“我前几日让细娘帮我在外打听了一所住宅,过几日原来主人搬走,我便可以搬过去住。这段日子,打扰你们了。”
白令晚一听,心中颇不是滋味,她表面耀武扬威,实则做不出什么狠心的事。虽不喜青黛住在山庄里,但看她这委屈的模样,像是被自己赶走似的,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大坏蛋。张嘴想解释,又不知解释什么。
反倒是仇边旗,根本没有听青黛说什么,只是冷静的说
“你就住在山庄里,没有我的允许,哪也不准去。”
啧啧,这霸道的语气,却是对青黛满满的呵护,这才是真爱啊。
呵呵,白令晚冷笑一声,心也被揪了起来,疼痛难耐,自己到底是输给青黛了,仇边旗不过把她当成能合法泄.欲的女人罢了。是啊,这山庄上上下下,谁不是把青黛当成正主,把她当成暖床的小妾?
青黛不说话,仇边旗不说话,她也不说话,靠着马车,透过帘子开向外面忽明忽暗的灯火,如同她的心。
好不容易到了山庄,三人下了马车,在青黛准备回青烟苑时,仇边旗又叫住了她
“青黛,往后不要再多想,安安心心在山庄住着。”
青黛瞬间又红了眼,点点头,大步离开。
仇边旗这才转身看身后的白令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则是叹了口气,牵起她的手回槿风苑。
白令晚的手依然柔软如无骨,但是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