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边轻声唤她名字,一边替她擦干眼泪,可那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没有假。
“别哭,晚晚”他笨拙的安慰,他何曾安慰过别人呀,一点经验也没有。
白令晚平时张牙舞爪,但真伤心时,是不愿说话的,都把真的伤心事藏在了心里,看着仇边旗焦急的神色,若是在往常,她会很感动,但现在却觉得虚伪至极。
仇边旗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再开口说话时,声音低沉
“晚晚,除了青黛的事,别的任何事,我都答应你。”
白令晚许久之后才止住了眼泪,轻轻的摇头,心想,除了青黛的事,我对你亦无任何要求,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她挣脱他的怀抱,依然蜷缩进床的最里侧,淡淡说道
“我没事了,睡吧。”
一夜里,明明知道彼此都没睡着,却又都不靠近,不说话。仇边旗天还未亮便起身去了万阁楼,一早来打扫的厚朴管家见到他吓了一跳,
“庄主,许久不见您这么早来万阁楼了。”这些日子,他们勤勉的庄主可是在槿风苑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出门的。
仇边旗没回答,只是脸色愈发不好看。他自认对白令晚已尽其所能对她好了,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由着她性子来,甚至一次次破了他定的规矩,他都纵容她,只要她高兴不好。
可他发现,他再纵容她又有何用?她的小性子一出又一出。
厚朴管家看他脸色铁青,与前段日子每天清晨都神采奕奕的模样大相径庭,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准是跟少奶奶吵架了,年轻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