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秋半夏则是对青黛多有防备,对她早有耳闻,她们觉得自己家少奶奶就是太善良了,对人没有防备之心,怎么能跟那个女人成朋友呢?
白令晚对青黛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她羡慕也羡慕过了,嫉妒也嫉妒过了,可有什么用呢?反而是像现在这样,放下对仇边旗的执念,顺其自然,随波逐流的在这个时代生活,说到底,就是她现在无比消除,没有斗志,别说是青黛,只要是有人愿意陪她说两句话,消磨日子,她就去。
这一日,她正无所事事趴在窗前看蚂蚁搬家,忽然想起商陆之前提过的城南酒庄今年新酿的葡萄酒下来了,顿时来了兴致,随便穿了件衣服就去青烟苑叫上青黛去城南。
这少奶奶想一出是一出,她不准半秋半夏跟着,她们只好目送着她离开,还好,听厚朴管家讲,最近庄主带商队出门了,要五日才回来。
白令晚与青黛相处多了,如果抛开仇边旗不论,她们倒是成了有些惺惺相惜的朋友。白令晚欣赏青黛的强韧与稳重,而青黛欣赏白令晚身上那份朝气蓬勃。白令晚想,若是在现代,她们可能是塑料花姐妹吧,既彼此欣赏,又彼此提防,想到这,不禁有些乐了。
“姐姐笑什么?”
“笑一会儿就能喝到美酒。”
“姐姐酒量如何?”
“嗯…不好说。”她其实酒量不行,但对红酒情有独钟,以前下了夜班,经常喝上一杯,然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