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有我在。”他把青黛固定在床上,不让她再动,而青黛似还没有完全的清醒,那眼泪如绝了提的洪水一般,口中喃喃道
“我是个不干净的人了,再也配不上你,再也配不上你。”
整间屋子乱作一团,细娘一直在骂白令晚,仇寒儿则是陪着仇边旗在安慰青黛,只有仇边昊不停的看刚才被大哥推开,踉跄了一脚,现在斜倚在那的大嫂,眼中隐隐有担忧之色。因为大嫂化了妆的脸上掩盖不住那份苍白,她整个人如果不是有椅子支撑着她,像是随时会摔倒在地。
在细娘的骂声中,在仇边昊有些担忧的注视之下,白令晚一步一步挪着离开了青烟苑,她是真的难受,头晕想吐比昨晚更厉害,全身乏力到站不住,只想快快躺回自己的房内。
整个山庄上下都传遍了,说少奶奶用了极歹毒的手段害了青黛。
半夏听后气的跳脚直哭
“你们闭嘴,少奶奶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反而被群嘲了一顿,一路哭回槿风苑。
白令晚见她维护自己,虽然方式笨拙了一些,但心意珍贵,不由心头一暖,劝到
“外人想怎么说随她们吧,嘴巴长在她们身上控制不了,况且我们也不少块肉。”
“少奶奶,你就是太心善了,若是放在别的府里,谁敢说长房夫人一个字?她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半夏想着她以前在别的府里,那个长房太太可是厉害的狠,全府上下说一不二。
“傻丫头。”
“不好了,少奶奶,青黛姑娘刚才上吊自尽了。”向来沉稳的半秋也难得惊慌失措。
白令晚一听,犹如当头一棒,脑袋嗡嗡作响,
“人还活着吗?”这是她第一反应问出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