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他是因为护着青黛才对白令晚冷嘲热讽,不如说他是跟白令晚争宠,想想这一点,他不觉全身抖了抖,更是恶向胆边生,朝白令晚怒气冲冲说道
“你若真有这骨气,就自己自证清白,别事事麻烦你大哥,不够他累的。”
“我想怎么劳烦我大哥,与你何干。”你也管得太宽了。
“与我….”仇边祯忽然语塞,他一贯清高孤僻,谁都不入他的眼,若不是因为白令延,他才懒得理会这个女人。
“走”白令晚命令马车从他身边绕了过去,走了不远,白令晚回头一看,那二公子还在原地驻立着,阳光洒满他全身带着金光,真是美少男啊。仇边祯与仇边旗都长的好,但两人长的天差地别,仇边祯的美带着点柔,尤其是那漫不经心散淡的样子很是抓人,而仇边旗是眉星目朗之下无比的阳刚。
白老爷白夫人看到白令晚带着两个小丫头没打招呼就回来,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两人没表现出来,只是欢喜的拉着白令晚的手嘘长问短。
“晚晚啊,你要回府怎么不派人通知一声,爹娘去接你。”
“想你们了。”白令晚扑进白夫人的怀里撒娇道。说着说着,忽然泪流满面,心里如刀刮一般,很清晰的,在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是白夫人全身鲜血含泪看着她,对她说
“晚晚,是你引狼入室害了全家啊。”画面里,白夫人双眼忽然留下了血,然后倒在她的脚底下。
白令晚因为这个奇怪的画面而难受不已。即使她的这些难过的心绪是真身留给她的,但这奇怪的画面跟记忆是如何来的?难道真身能预知未来?给她的提示?
她这一哭,爱女心切的白老爷就控制不住了,厉声道
“怎么,仇家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