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睡了一整夜了,起来走动走动。”白令延不容分说把她拽起来。
“大哥,你轻点轻点,我又不是你的囚犯,哪有这样下狠手的。”她惊叫。
白令延想到自己的手劲大,急急收回了手,怕真伤找她。
一旁的商陆一看,就知她是装的,笑意更深了。他刚去过仇家,听闻白令晚的惊世之举,不仅震惊,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休夫,走的更是毫不拖泥带水,据说是天没亮就走了,走时还不忘把槿风苑所有值钱的都搬走。他原以为她回到白府肯定是以泪洗面,结果他匆忙赶来想安慰她或者想趁虚而入,却发现她活的美滋滋的,不受任何影响。这样的白令晚,商陆又多了一份心动的感觉。他想完了完了,这次他真的栽在她手中,为了她,他甚至对赚银子提不起任何兴趣,反正足够他用几辈子,赚再多又有何意义。
白令晚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他们走出院子,太阳刺眼,她急忙低下头。大哥把他们带到一处会客厅,落座后才正式说道
“那日青黛出事,你们都在现场,好好说给我听听。”
商陆摆手道
“我是后来去的,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他担忧的看了眼白令晚,怕引起她不好的回忆。
“我没事,那日我约的青黛去那酒楼喝酒,因为听商陆讲过那边新酿的葡萄酒下来了。”白令晚如实回答。她比谁都想知道真相,还自己一个公道,更是给青黛一个交代。
“你去哪了?”白令延看向商陆,一脸严肃。
“那日有位相熟的盐商离京,我去送他。我若是知道晚晚会带着青黛去找我喝酒,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要是不离开,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商陆不无遗憾的说。
“哼,对,说来就是怪你。若不是你推荐,我又怎会带青黛过去。”白令晚怒瞪他。
“是,都是我的错。”商陆认错态度极好。
“别闹,后来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