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的常客,有没有见过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家伙,腮边有胡须,长的像个东街菜市口的屠夫。”待落座之后,白令晚想起正事,问商陆。
商陆想了想道
“你说的太笼统了,这形象在酒庄就有好几个常客,况且还有很多人来人往的外来客。”
“算了,问你也白问。”
“你若不信,你每日来这守株待兔,看我说的是真是假。而且晚晚,白侍郎也已经来查过,他是你大哥,又是刑部侍郎,你就安心等他结果吧,何必自己劳心劳力。”商陆是真诚劝她。青黛的案子,不仅白府在查,仇边旗更是黑白两道部下人手掘地三尺也要把那犯人找到,犯人插翅也难飞。
“你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懒得跟你说。”
“晚晚,你真是绝情,那日可是我送你回山庄,里外算起来,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我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过,那咱俩扯平,谁也不欠谁。”
“扯不平,付出的心可是永远都扯不平。”商陆假做痴情状。
“神经病。”
有了前车之鉴,又有半秋跟半夏在旁边盯着,所以她这次不敢喝太多,就抿了几口,点到为止。但商陆却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喜的道
“晚晚我发现你很懂酒,这葡萄酒与别的白酒不同,它就是需要在嘴里慢慢品味,让那香味占满整个口腔,再慢慢吞下,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精髓。我约过那么多人品尝,唯独你懂。别的人都是一口闷,完了还要骂这酒是甜水,不够有劲。晚晚,只有你懂,你真是我的知己呀。”
也不知道他是真激动还是装的,总之确实高兴过头,又给白令晚倒了一点另一瓶的让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