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一笑,甩开了步晚晚的手说:“真是想不到,你还出来和他幽会!”
“我没有!”步晚晚脱口而出,被他甩开时,手里的酱藕片跌了一地妤。
可她这样一说,不就承认里面的人是夜沧澜了吗?
内室无窗无门,夜沧澜无处可走,只能慢慢掀开缨络帘子出来。
二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僵持着,帝云冥的下巴慢慢抬起,耳朵侧向步晚晚,冷笑着说:
“难怪在马场你会说出那样的话!步晚晚,我真看错你了!”
“夜某与晚晚只是偶遇……”夜沧澜长眉轻拧,低声解释。
“夜沧澜,晚晚是你能叫的吗?”
听着夜沧澜的称呼,帝云冥脸色大变,一指夜沧澜,怒斥道这:“你别忘了北商才是供养你夜家几代人的地方,你如今奴颜西崇,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夜沧澜薄唇轻抿,眸色渐沉。
帝云冥登基之后,并未像百姓想像中的那样,大肆屠杀前朝官员,而是择优而用,有才之人继续留任,不管之前有何恩怨,他都未加罪其身。
所以,夜沧澜的离开并不讨巧,反而有叛国之嫌。
眼看二人就要开打,非烟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步晚晚,大声说:
“娘娘腹痛,只怕动胎气了。”
帝云冥快速扭头,正要过来,步晚晚却甩开了非烟的手,看着帝云冥说:
“我没有动胎气,我和我的孩子都不娇气!帝云冥,我是和他在这里幽会了,我们光明正大,起码我们衣衫完整,不像你,和别人去一起去洗澡,你反正是风流惯了,我向你学习又怎么样?”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