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为他伤心了,你能怎么着?”
“我还能怎么着……”他大怒,咬牙切齿地瞪了她好半天,才闷闷地说:“我气死自己!”
“哈……”晚晚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一根长长的青藤,往前荡去。
他立刻飞跃过来,抱住了她的腰,一手紧抓着青藤。
“我们这是什么?两只猴子?”她扭过头看他,笑嘻嘻地问。
帝云冥无限地气闷,弄了半天,他白生了一回气,她没心没肺的,似乎完全没往心里去。
“晚晚,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人?你要折磨死我吗?”
“没人想折磨你,是你放不开,总记着我的错,是你折磨你自己。”
晚晚懒懒地说了几句,松开了手,伸手一推他,往地上落去。
他也落下来,看着她整理发丝。
她衣裳很脏,发丝上还有沈溪澈的血。
“沐浴去,今天得来个花香浴。”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慢步往前走。
她才不想生气,她得对自己好一些,每天快活地过着,管别人生不生气呢?她问心无愧!
帝云冥心里像装了十只横冲直撞的螃蟹。
大步追上前去,用力拉住了晚晚的手腕,把她拖回了怀里。
“借给你……”
晚晚一抬手,把发上的簪子拔下来,递到他手中,淡淡地说。
“你什么意思?”他黑了脸。
“你自己扎自己一下,放放气,就不会生气了。”晚晚嘴一咧,露出一个夸张的笑脸。
“你……”他哭笑不得,好半天才长叹了一声,幽幽地说:“若你能温柔一些就更好了。”
“怎么,如今对我不满意了吗?现代有种说法,叫七年之痒,你和我不知道有多少个七年了,也应该痒了。”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