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回过神来,抬手把脸上的眼泪抹掉,拍拍夜煊的头,“平安啊,跟娘去给你爹上个香,这么大的荣宠啊,让你爹知道知道,让他看看他儿子,比他还厉害呢!”
夜煊站起身,扶着她往后院的祠堂走去。
自从夜沧澜去世之后,宋菀的身体就开始不好,大夫说是伤心过度,这十几年好生养着,也没见好起来。
祠堂。
祠堂是十八年前为夜沧澜修的,宋菀每日都来这里坐一会儿,说说话。
夜煊扶着她走进来,慢慢地松开手,看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拿起香递给他,然后自己又拿了香,点燃,拜了三次,插到香炉里。
夜煊也如此做完了。
“夜沧澜,平安今天呐,被封为王爷了,这可是无上荣宠啊,对了,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新皇会是谁了?把那么小的平安送进宫给他做伴读,你是不是早就给平安铺好路了?算了,不夸你了,省得你啊,蹬鼻子上脸!我今日和平安一起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一切都好着呢,府里也好着呢,夜家更好,以后等平安娶妻生子了,夜家就人丁兴旺了。”
她咳了几声,笑眯眯地看向夜煊,示意他和夜沧澜说说话。
夜煊跪到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爹,儿子长大了,以后可以照顾娘了,请爹不要担心。儿子很受皇上信任,以后一定可以光耀门楣,不辜负您和娘的期望。”
他对夜沧澜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依稀记得有些片段,但他心里还是很想他。
“好了,咱们去吃饭。”宋菀看了一眼那个牌位,转身,慢悠悠地走出去。
吃完饭之后,夜煊先回到新府邸看了一眼,便进宫去谢恩了。
御书房。
宇恒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椅子上,原本堆积如山的奏折,眼看着就要处理完了。
“皇上,煊王爷到了。”太监进来通报说。
“请进来。”宇恒把笔放下,抬眸看向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