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人类筛选计划第六个游戏:匹诺曹的诅咒。”
“从前,
匹诺曹是个诚实且乖巧的好孩子,但每当他将自己的真心捧给别人时,别人只会用谎言作为交换。被欺骗的愤怒让匹诺曹降下诅咒,他将欺骗过他的八个孩子变成了木偶,
储存在他亲自制造的谎言之屋中,
屋中的一切都虚假的,
他要让那些说谎的孩子们永远活在虚无的世界中。”
“但善良的匹诺曹还对人性存有一丝希望,
所以他也许下承诺,
只要有人能在谎言小屋中找到一样真实的东西,就可以解除一个孩子的诅咒。”
“勇敢的人啊,
你愿意帮助那些孩子解除咒语吗?你愿意帮助匹诺曹拾回本心吗?”
“请註意,
本场游戏限时三个小时,
拯救的孩子越多,
评分越高。但每位玩家只有一次给匹诺曹呈现所选物品的机会,只要所呈现的物品中有一个非真,则任务失败。”
这还是程子墨第一次在游戏裏醒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关註本场游戏的内容和任务,而是满腔怒火地四处张望,
寻找楚升的身影。
从悲伤的共情中走出来,
程子墨甚至有些想去抱一抱他。但紧接着,楚升仗着上一局游戏她失忆,
胡编乱造了两人的关系,
以至于她竟然主动……去亲他,
还两次!
程子墨想到这件事,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发热。但令她意外的是,
她现在竟然是独自一人站在一处花园裏,
前面是一扇巨大的门,
而门的两侧各有一个三十厘米高的小屋,
在她寻找楚升的过程中,两个小屋裏个跑出了四个小木偶,
那些小木偶的长相都一模一样,此时跑到了程子墨面前排成一行,齐刷刷地仰头盯着程子墨。但程子墨太愤怒了,以至于她根本没心情去管什么游戏和任务,见着小木偶朝她跑来,脱口就问:“你们见过一个男人吗?他应该是和我一起来的,比我高一些,眼睛是棕色的。”
八个小木偶依次道:
“我们中至少有一个人说真话,找到说真话的人就能得到答案。”
“我们中至少有三个人说真话,我看见那个人神色慌张。”
“我们中至少有五个人说真话,我看到那个人往屋裏跑了。”
“我们中至少有七个人说真话,我是不会骗你的。”
“我们中至少有一个人说假话,我看见了你说的那个人。”
“我们中至少有两个人说假话,我看见你说的那个人藏起来了。”
“我们中至少有四个人说假话,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们中至少有六个人说假话,你猜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程子墨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
游戏开始得如此迅速,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吻,以至于光是听到小木偶们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头疼。但寻找楚升的线索就在他们之中,程子墨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强迫自己开始思考。
木偶们的用词都是“至少”,因此要先从最大值开始看。
第四个木偶说“至少有七个人说真话”,也就是只有一个或者零个人说假话,这说法和第六、七、八这三个木偶的说法相悖,因此第四个木偶说的绝不是真话。
程子墨伸出手指把第四个木偶往后推了推,接着开始盘算。
如果“至少有七个人说真话”这个设定为假的话,那说真话的人取最大值也只有六个,因此第五个木偶说的“至少有一个人说假话”,以及第六个木偶说的“至少有两个人说假话”就肯定是真。
程子墨又把第五、六个玩偶往前移动了一下。
据这两个玩偶所说,楚升确实是和她一起进入的游戏,但不知为何竟然要藏起来。程子墨心裏想找到他先打一顿,再把话问清楚的冲动越来越足。
明明是他骗了她,现在竟然直接玩消失,这是什么渣男行径?!
程子墨越想越气,又花了些功夫,才重新投入到解题的思路中。
已知第四个木偶说的是假话,第五、六个木偶说的是真话,且第八个人说“至少有六个人说假话”,如果第八个人说的是真话,算上之前确认为真的五和六,一共就是三个人说真话,和“至少有六个人说假话”不符,因此可以确定第八个人说的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