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来之前,怀特一直对此感到焦虑,他一直认为和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没有共同话题可讲,而当对方又是个生病的女孩时,怀特不知这个气氛是否会僵到零下十几摄氏度?
好在,出乎怀特意料,萨拉并不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文静不堪。
萨拉甚至主动问起了怀特。
“你是这附近的大学生么?”
怀特愣了愣,答:“啊是的。”
“我就知道。”萨拉咧嘴一笑,“这个月,你已经是第三个了哦。”
怀特说:“是吗你会感到疲倦吗?”
“疲倦?这可一点儿也不。”萨拉摇头,“我的父母都是工人,没有资金支付我在这样好的环境治疗。不要看我小,但我知道得可多咧。医疗费用都是斯坦福校方支援的,他们还派像你这样的大学生来和我玩耍,让我不感到孤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了。什么狗屁同情,当一个人孤单的时候,有人陪着聊天,高兴都还来不及。
萨拉拥有这样的心态,让怀特不由为她感到庆幸,用善意而非狭隘的目光看待别人的善举,这才能活得更轻松一点。
怀特不知萨拉此刻感觉怎么样,只是瞧见她的嘴唇有点发白,便站起身来:“会不会有点闷?我帮你开一下净化器吧。”
萨拉在后面虚弱地感谢:“谢谢你”